是把管阔喷一顿,还是顺水推舟地赞同管阔之言。
铁山无面对管阔的质问,仰头看天,不想去看。
他不觉得管阔是害怕而退缩,无非那就是个人的性子罢了,管阔很不喜欢那种众人中心的感觉。
他的确有着捉弄管阔的意思,但是,另一方面,是他早就对那个弹琴的老人的身份有所猜测,管阔和老人待了那么多天,他想看看管阔有没有什么长进,也或许是自己想多了,那两个家伙,真的只是弹琴听琴。
“铁山无,我问你呢,你什么意思啊!?”
管阔有的时候就喜欢铁山无那种无所谓、漫不经心、懒洋洋,心情一好就对你不理不睬的样子,有的时候又特别讨厌那副腔调,像现在,就是特别讨厌。
他上前几步,逼了上去。
“干吗,想打架?”铁山无低头瞄了他一眼,接着又仰头看天,“这么想打架,正好,去练练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管阔强行将口中几乎要爆发出来的脏话咽了下去,只来得及说出一个“你”字,因为他看到,督队官过来了,所以只好黑着脸退了下去,不然的话,叫铁山无的上头看到自己“以下犯上”,又成何体统?
“怎么样,五个人,定好了没有?”督队官笑吟吟地对着铁山无问道,他对铁山无非常看重,一直都在思量着让这家伙做自己的副手。
“好了。”铁山无指了指无用、可雷,还有另外的两人,最后又无耻地指向了管阔。
“你#¥@。”管阔知道,生米已经煮成了稀饭,所以只能在原地嘟哝了一句脏话。
“好。”督队官点了点头,脚步铿锵有力,
第六十七章 对战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