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荒原的战栗在持续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的突兀人显得尤其凶猛。
他们的弓骑兵对着这边发动狂风暴雨的同时,那些轻骑兵便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。
管阔并没有怎么在意突兀人有没有伤到自己人,他们死死顶着那些英勇的突兀骑兵,承受着非常巨大的压力。
他的伤势依旧在隐隐作痛,却不断挥舞着长枪,不能停歇。
新伤在不断产生,交错着旧伤,他几乎已经麻木。
果然,尽管有了竹简上面的内容,自己还不够强大。
周围马嘶人喊,冲杀声凌乱,兵器弄破血肉的“噗噗”声直透入人们的心灵深处,几乎叫人战栗。
他的盾牌挡住迎面而来的马刀,长枪顺势前刺,那名骑兵的胸膛出现了一个血洞,伴随着惯性力,往前飞出老远,砸在了一名北唐士兵的身上。
奋力一甩,长枪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形,刮破了另一名突兀人的喉咙,而他的肩膀上,也被砍了一刀。
管阔已经清楚地知道,今天的自己,伤势将会比昨天更加严重。
这不是他没有遵循活命要紧的准则,而是当敌人不怕死,士气高昂的时候,就算他再小心,也无能为力。
远处,铁山无的杀戮更像是一场华丽的表演,他似乎喜欢上了成为骑兵的那种感觉,他不断飞身而起,在马上和敌人搏斗,欲图抢夺一匹合适的马匹。
然而,今天的突兀人太狠,对敌人狠,对自己也狠,宁愿人马俱殒,也要跟他硬拼,他的打算很难达到。
一枪又一枪,铁山无的枪很准,时机也极为精确,每一枪刺出
第九十章 多事之秋(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