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统帅已经没有多少心情组织兵力去放在管阔的身上了,而像是一道闪电一样的无迹马,便有足够的底气把管阔带出去。
与其说无迹是一匹合格的北唐战马,不如说无迹是一名合格,甚至是精锐的北唐士兵,管阔的驾驭只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,而大多数时间,都是它自动选择了道路与方向。
可以说,它的所有选择,都特别“贼”。
它行如风,突兀的战马很难追的上它。而且,就算是避无可避,它带着管阔不得不面对攻击,也是把危险程度放到最小,都能够和管阔安然冲过去。
这种场面,很震撼。
一人一马,在千军万马之中驰骋,突破、突破、再突破,他们的身影,定格在了很多人的心里,不管是唐人,还是突兀人。
当突兀统帅迟迟没有得到北唐旗帜已经拿到,而那名士兵的头颅已经取下的消息,堪堪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的时候,管阔已经冲出了突兀人的包围圈,身后,十余骑依旧在紧追不舍。
他们的身影在雨中的荒原上奔驰,背后,是惊天大战,生死搏杀,而他们如风。
管阔望着天地之间的苍苍茫茫,心中感慨万千。
秋雨凉,他们败了,他突围了,带着珍威将军最后的命令。
他不知道铁山无他们怎么样了,而他将奔驰向遥远的未知。
一人一马,身后十名突兀轻骑,一前一后,就这样长长地拖着,一直向远方而去。
无迹逐渐逐渐拉开了距离,他们缓慢地变远。
今天,它伤势很重,也很累,在刚才的突围已经耗费了很大的精力,现在突围出来了,
第一百零八章 无迹马,秦杀刀(四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