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人之间的相遇和随之而来的信任,便是来源于那些冥冥之中的力量。
他在马上低了低身子,以表示对那一位将军的祭奠。
斯人已去,难以留,挽情仇。
远处的天边,出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。
清澈的河水曲曲绕绕,延伸向远方,就像是一条无暇的带子。
河岸上,一些枯黄色终于能够辨得清晰,在那边,残存着一些借助河水,能够耐得住暮秋天色的植物,虽然看起来蔫然无力,但是却长得很密集。
无迹从来都不吃那种东西,北唐给予它的粮草要比起那些好上千倍百倍,可是,现在,没有办法,它只能认命地去填一下肚子。
只是,短暂停歇下来的它,显得有些落寞与孤寂。
虽然珍威将军说过,以后,管阔和它就是兄弟了,但是,珍威将军才是它真正无法割舍的手足,它的心智很强大,它是一匹好马,但是它还是会保持着内心深处的忧伤。
他们就这样沿着蜿蜒的河岸朝着西方而去,沿途感受着四野的静谧,昨日的心,渐渐平静。
管阔查看了一下无迹的伤势,发现那个家伙愈合得很快,伤口已经结痂,只要不再进行血战,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这个时候,无迹忽然停止了吃草,用马首朝着他撞了一下。
他看向远方,地平线上,突兀人化为了好几个黑点,虽然看不怎么真切,但是很明显就是那十个人。
他翻身上马,沿着河道疾驰起来。
荒原开阔,目力可以望到很远,很明显,那十名突兀骑兵也发现了他们,朝着这里追了过来。
第一百零九章 无迹马,秦杀刀(五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