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”
吕布似乎早料到高顺会拒绝他的提议,起身绕过案桌,同高顺面向而立,伸手拍着这个朴实汉子的肩膀,满脸郑重:“无名小卒又怎样,等打完这一仗,整个北方异族,哪个不晓你高顺之名。”
得知高顺只是个无名小卒,其余诸将立马炸开了锅。
要他们这帮身份尊贵的将军,屈居于一个小卒之下,听候差遣调令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“吕将军,我反对。”河内的一名中年将军起身,虽说吕布在鱼尾坡救过他的性命,但这不代表,他能忍受一个小卒对他颐气指使。
用一个军衔都没有的小卒为帅,开什么玩笑。
与之相比,另一边的魏木生等人倒是没啥意见。毕竟是从底层小卒跟着吕布一步步爬起来的,更何况高顺的本事的确不小,他手下的八百陷阵营,以战阵和不惧死著称,简直猛地一匹。
“主公,我……”
高顺不想吕布为难,主动退后一步。
高顺这样坚辞不受,吕布的脾气也上来了,他知道高顺在顾虑什么。
转身抓起案桌上的天子剑,亲手交到高顺手中,吕布脸色一沉,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从现在起,连同我在内的汉军所有将士,都要受你节制,不服者,杀!”
非常时期,就得用重典。
手中的剑鞘虽寒,心中血液尤是滚烫。
吕布都做到了这个份上,再推辞,就真的是小女人之态了。
高顺跪地接过天子剑,当众立下誓言:“但凡高顺有一息尚存,‘吕’字帅旗必将随风高扬!”
有了天子剑在手,河内
第一六六章 凤鸟乘风,圣人乘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