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后边的俘虏们听到这话后,一个个神 色激动,纷纷将手伸向身边的汉军士卒,示意他们解开手上的绳索。
曹性将甲刀往甲衣上蹭磨了两下,原本就已经极为晃眼的刀身,此时更加寒意逼人。
看着向他伸出手腕的那名鲜卑士卒,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痞气青年,神 情冷漠,不带一丝怜悯。
刀锋落下,溅起满脸的滚烫血水。
这名俘虏木然的楞在原地,头我吕布残暴,泯灭人性,我不在乎。
七年前的那场屠戮,你们可能都忘了,但我没有忘!
前前后后打了这么多年,多少将士尸陈沙场,魂归西天。
不筑此观,死去的汉家儿郎安能招魂入土,夜枕青山!
不筑此观,布安能以血补天哉!”
吕布的声音响彻天地。
“武!武!武!”
在场的汉家将士神 情激动,无不热血澎湃,高举着手中兵器,齐声高喝。
与此同时,七八名士卒肩搭粗实木棍,担着一块长长方方的石碑,在此落下。
随后又在那十二座京观正中央,挖了个浅坑,将石碑底部放入,填土固稳。
见到须于氐醒来,吕布让陈卫将其拖到碑前,又看向高顺,“把上面的文字,念给他听。”
高顺虎步走到石碑处,声音雄阔:“擅入边者,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