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这话,吕篆的神 情变得惊诧不已,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此事,就更别说指派杀手了。更何况,这个人还是他的弟弟。
所以,吕篆回过神 来的第一反应就是,有人存心离间,想让他们兄弟相残,然后坐收渔翁之利。
会是谁呢?
是皇宫里的天子?还是一些没有清剿干净的残党余孽?
吕篆眉梢皱起,苦思 冥想起来。
吕骁却不给他思 考的机会,又接着说道:“我起初也是不信,因为在我的记忆中,小时候也好,长大了也罢,你从来都是温文尔雅、待人谦和的兄长,也替我担了不少祸事。
这些,我都记在心里。
但如今,你为了稳固世子之位,而不惜对我这个亲弟弟痛下杀手,着实叫我寒心!”
“我没有!”
吕篆脸上隐隐有了怒气,罕见的将声音拔高了几倍,这种凭空而来的诬蔑,叫他很是难受。
“你若是不信,为兄可以当着这樽佛像起誓,我若萌生过害你的念头,就叫我往后万箭穿心,不得好死!”
吕篆发下毒誓。
见兄长信誓旦旦,吕骁心中不由信了几分,但他仍然持有怀疑态度,反问起来:“你没有,那你手下的党羽呢?”
即便吕篆没这心思 ,但站在他身后的那些支持拥趸者,未必能够耐得住性子。
吕篆为之怔楞,不敢应下这话。因为在此之前,确实有不少人提醒过自己,让他早做准备,多加提防吕骁。就算念在兄弟情分上不下杀手,至少也应该想办法卸去他的兵权。
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
第一千零六四章 我没有!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