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了好种庄稼,不算过分吧?”
“嗯,不算过分。”吕布单手托着下颌,脸上仍旧带有笑意。
吕布不责怪,麴义胆子也大了起来,继续口无遮拦:“更何况,我才只要了一个县,其他的县地,都分给有功的将士了。他们为主公浴血厮杀,也为攻破冀州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分些田土,也没什么不妥吧?”
这还是眭元进提出的计策,为的就是防止吕布发难问责。
法不责众,吕布总不能把所有将士的封赏都收回来吧。
真要这样做了,只会让河北将士寒心。
“自然是没什么的,你替孤分忧,做的很好。来,喝酒。”
吕布举了举酒盏,将眼底的不悦掩藏很好。
“麴义能活到现在,真是个不小的奇迹。”
怪不得当初韩馥和袁绍都容不下他。
贾诩低眉顺眼,自顾的喝着温茶,他与高顺一样,不喜饮酒。
“麴义打仗是个好手,几乎攻无不克。颜良、文丑,还有袁绍全都栽在了他的手里。唯一不好的就是,这里出了点问题。”
郭嘉舒服的灌了两口美酒,用手指了指脑袋。
贾诩未作回应,微勾的嘴角里,大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。
这样的人,即使能够得势一时,却也不会长久。
推杯换盏,大快朵颐之后,几坛子美酒下肚,一帮子武将喝得是面红耳赤,话题聊着聊着就扯到了本事和功劳上面。
说起这个,别看将军们这会儿醉意醺然,甚至有些站都站不稳,但哪个不是从血海尸骨堆里熬出来的,哪个不是功勋累累?
第一千零九零章 不作,不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