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禄大夫之后再做计较,不可在此时落人话柄……节外生枝!”
“孩儿明白了。”中年男子点头道:“那孩儿告辞,不打扰父亲大人了!”
老者依旧看着他的《诗经》,中年男子连忙退了出去,又听到那老者开口道:“既然张何已死,为父会收其子为义子,届时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“是……父亲大人……”中年男人躬身道。
中年男子离开后,老者放下《诗经》,淡淡的道:“陈汤啊陈汤,莫要怪老夫心狠手辣,要怪就怪你挡住了老夫得去路,我们同样出身贫寒,凭什么你少年得志,一入京城就得到了富平侯张勃的赏识,而老夫年过半百却补了过文学卒史,老夫若不使点手段,如何才能成为郎中,如今老夫一月数迁,马上就会成为秩比二千石的光禄大夫,而你现在只不过是个——不忠不孝的阶下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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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监狱里躺了几日,依旧无人前来报复,陈汤越发显得无聊,便把刘工、孙山二吏召唤过了,问道:“近几日可有动静?”
“没有……”刘、孙二吏皆摇头道。
“老狐狸。”陈汤不爽的骂道:“有贼心没贼胆,注定难成气候……不过也奇了怪了,我在监狱也有个把月了,怎么一个新狱友都没有,难道大汉的官员都如此清廉,居然没有一个犯事儿的,我可不信他们的屁股都这么干净。”
刘工陪笑道:“清不清廉,小人倒不知道,不过……如今的朝廷官员分成了两派,形同水火,每日在朝堂上斗得不可开交,一旦被对方抓住了把柄,大人想要的新狱友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!”
陈汤
第3章 断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