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面挣扎着,将白衫扯下,撕成布条,包住正在溢血的腹肋,踉跄的跌后几步,瘫坐地上。
一侧的酒邪子看着一愣,双手钳住蛇头的那股劲道,连他都不由得有些心寒,感叹后生可畏矣。四行配合得也算不错,日后若是成长得当,也不失为太戮殿镇守一方的悍将。
口中喷出一股股水雾,弥漫的酒香四溢,如同流动的云霞,包裹宁阙受伤之处,滚滚流淌的血水被其止住,见猎欣喜,装逼的仰着头,高傲自大的笑道:“小子,实力还凑合,不知可愿拜我为师?”
宁阙一咯噔,想不到自己如此吃香,不由沾沾自喜,要说换个师傅,心里是没有抵触情绪的,可是那种念头却不知怎么的,像萌发不了的种子,始终埋在泥土里,生不了根,或者说不敢生根。一阵恶寒的摇摇头,拒绝道:“酒前辈,多谢抬爱,晚辈已然拜了师,不好另投他门,请恕小子无理。”
酒邪子本以为水到渠成,却不料横生枝节,不过还是劝道:“你这三脚猫,谁是你师傅,我去找他说说,况且一人拜两三个师傅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说着举起他的酒葫芦,快意的饮了一口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