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尚手捧鲜花,顺着青石板搭成的小路在碑林里走着,不时打量一眼上面的遗照与人名。
他没只知道玉墨的墓碑在墓园西区,并不知道具体地点,又没人带路,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一座一座找过去。
有的墓碑上沾着一层沙尘,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人来,有的墓碑前面放着枯萎的鲜花,甚至是公墓人员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贡品。
两个人在里面找了一阵,终于在一个放着鲜花的墓碑前停下。
安心想起刚才王晓云的小姨陪王晓云去酒店收拾个人物品的事情,再看看墓碑上放的那束鲜嫩的百合花,恐怕那两个人刚刚来过。
在墓碑前面的石台上放下鲜花,她往后退了一步,看着照片里的那位老人,依稀还能从眉宇间看到展览馆里那张风华绝代的脸。
就是因为玉墨的决定,文彻斯特教堂的女学生们才在日本人的枪口下保住性命,才有了她,她的妈妈,她的外婆。
安心又往后退了一步,非常谦恭地向着墓碑鞠了三个躬,轻声说了一句谢谢,完事看向旁边站的王尚。
她发现他的表情很不平静,眼神 十分复杂,里面有茫然,有怀念,有惊讶,有疑惑,有迷乱,有悲伤……总之乱到让人无法理解。
“王尚,王尚。”她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,轻声呼唤他的名字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王尚摇了摇头:“只是想到一些事情。”
他说的很简单,目光也装出一副平和,没有起伏的样子,实际上内心的情绪早已泛滥如潮。
时隔80多年他们又见面了,但是一个人站在墓碑外面,
第一百零三章 顾念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