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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琼枝突然想到一件事,低声问郑邦:“舅舅,昨天说的一块两个巴掌厚落叶松木板,具体能承受两千几百斤重量?”
郑邦摇摇头,说:“我的祖父,以前渡江作战时,试过用两个巴掌厚落叶松木板,在江面上搭浮桥,骑马渡江,他的马有近两千斤,他有近一百五十斤。”
“所以,我昨天说,两个巴掌厚落叶松木板,能承受两千多斤重量,不过,具体是两千几百斤,我也不知道。”
萧琼枝不由蹙眉:“照这么说,可以确定的是,两个巴掌厚落叶松木板,能承受的重量,应该是在两千两百斤左右了。”
“昨天说,它们每块基本上有三十五斤左右,虽然我们今天让人、按计划逐渐削薄不少的落叶松木板,又凿了接口和尖头,但平均下来,每块应该不可能低于三十斤。”
“等于琼枝桥上的六十块落叶松木板,至少有一千八百斤重。”
“两千两百斤,减去一千八百斤,仅剩下四百斤。而那只太岁,据说就有四、五百斤,再加上我们两人的重量,已经超过琼枝桥确定承重量两百斤左右。”
“这样以来,我们就算钓到了太岁,也没有办法从琼枝桥上,把它带回湖岸的。”
说到这里,萧琼枝想起廖族长昨天说过,这只太岁虽然活了几百年,却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人的事。
她又说:“舅舅,不如,我们留它一条命,只从它身上割下一块肉,等以后,我们万一又需要太岁肉时,再来这里钓吧。”
“行。”郑邦很爽快地点头。
萧琼枝这个主意,很不错。
一只四、
第一百三十一章 凶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