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叫的样子,哪怕最近大家上山挖茯苓、淮山、摘山药蛋、山栗子时,她都只去了两回,统共才挖两小担、不足百斤的淮山和茯苓,能学得好功夫才怪!”刘五秀笑喷。
她根本没把大丫的话当回事。
萧琼枝却有些头疼。
人常说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,确实太有道理了。
王春花就是典型难缠的鬼,说她坏吧,还不到该死的地步,留着她吧,她的眼睛里,永远只能看到别人对不起她,看不到她自己有多过份、有多蠢,光会没完没了的搞事,太烦人了。
她低头仔细想了想,低声对郑邦说:“舅舅,王春花老这么没完没了的,也不是个事。”
“不如,你抽空悄悄点了她双腿的穴位,让她在明年正月十五以前,只能老老实实呆她自己家里吧!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,她应该很快就会被赶出周家村了。”郑邦很淡定地说。
“为什么?”萧琼枝有些惊讶。
郑邦耐心解释:“我昨天扫了眼他身上的伤,发现他虽然跟第一个被发现的齐兵一样,也是胸前中箭而死的,但是,他中的箭,箭尾是楚国将士常用的灰鸭鸭毛,不是齐国将士常用的白鹅鹅毛。”
“而且,那一箭,是正中他的胸口,非常准,这说明,他极可能是试图临阵脱逃的逃兵,射死他的,不是远处城楼上的楚国弓箭手,而是近处孔雀河岸上的楚国弓箭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太好了!”萧琼枝很高兴。
任何国家,逃兵都是受人唾弃的存在,而且,逃兵的家属,往往也会因为逃兵而受到牵连。
她还记得,第一次
第一百五十七章 逃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