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娥自认不聪明,五年下来,唯独自己的名字,写的还算有模有样。
因为,这是徐耀宗教导的最用心的。
见一对和离夫妇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稍后只需要送到京兆府办理,很快就能结束这段维持了五年的关系。
谢琅看着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徐家婆子,笑道:“大娘,你可知儿子儿媳之间的感情融洽?”
“……”
见她不敢说话,谢琅道:“想来是知道的。可是即便你知道,即便这个儿媳妇五年来对你孝顺恭敬,在面对子嗣问题,你依旧能忘记她所有的好,只记得这一点点的不是。可是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一觉睡下,再也醒不过来了,在不违背仁义道德的条件下,活的洒脱恣意一些,这有何不好的?”
“儿子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也是你看着她从嗷嗷待哺的婴孩,成长为一个娶妻成家的男人。他是你的命,可同样也是别人的丈夫,换位相处,若是你的婆婆如此待你,你的丈夫如此待你,你会如何?同为女人,何苦彼此为难呢。”
“一个母亲,她的成功之处不是如何掌控自己的儿子,而是如何放手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只这一点,你便不是个好母亲,你把他给教育的,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,甚至明明舍不得,在你面前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若是大周天下的母亲都如你这般,那何必还要祸害其他女子,儿子是你养的,你们母子关起门来过日子不就好了?”
“孝顺?”她勾唇冷笑,“若是天下的孩子都如你儿子这般孝顺,那才是真的悲哀。”
谢琅直起身,招呼翠娥一起走。
“有人说,前
181: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