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里面有渎职枉法的,轻则罢官,重则丧命。
不过他们只有取证的权利,没有审讯的职责。
可是思言之知道,锦衣卫所到之处,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,寝食难安。
之前锦衣卫所到之处,没有一个知府及其幕僚是干净的,这些人也全部被锦衣卫拿到了足够的证据,押解回京。
至于知府的空缺,陛下那边早有打算,不需要思言之担心。
当然,思言之也暗中遭到了数次刺杀,奈何他身边谁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,谁也奈何不得他,反倒是被锦衣卫抓到了活口,暗中撬出了不少的隐秘,即便有些州府没去,他们敢拍杀手来,自然就说明对方的手脚不干净倒无法保命的地步。
知府书房内,思言之端坐在上面,一张妩媚妖艳的面孔,此时已经被冷霜覆盖。
“七年知府生涯,贪污近三百万两白银,好大的胃口。”他声音如覆寒冰,面前的浔阳知府更是战战兢兢,双腿颤抖如筛糠。
“下到府库管,银曹,法曹,以及书吏,全部都心黑手黑,多年来更是盘剥贪污护渠款,你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。这次若非是赵城押送护渠款,你们这边是否又要扒上几层皮?”
知府连带下面的衙署,此时全部都无法站稳,纷纷瘫软在地,连声“冤枉”都喊不出来。
更是在屋内十几名腰佩长刀的锦衣卫冷面之下,不敢高呼饶命,生怕下一个连命都没了。
“宁五。”思言之一声令下,“将这群贪官污吏连同这些账目,一起送往京城,送交刑部。”
“是,大人!”宁五一身腱子肉走出来,居高临下看着这些浔阳府官吏,冷笑道:“走
198:三杯倒的酒量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