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“我自幼就是孤儿,对父母甚至都没有印象。”
“或许没印象就不会过于思念,若是记得反而痛苦。”
“大人再想双亲?”宁一问道。
他无法描述自己对这位大人的想法,身为一个男人,长得比女子都要艳丽,可是身为去势的阉人,却似乎凝聚着一腔的男儿热血,很矛盾,却也令人敬服。
“是啊,只是他们早已死了。”
宁一没有继续问,也知道他定然是不想挂在嘴边的,痛苦的往事,有的人喜欢宣泄出来,有的人则喜欢压在心底。
大人是属于后者。
三杯酒下肚,思言之就有些微的醉意。
单手撑着石桌,看了宁一一眼,“我去休息了。”
“大人慢走。”宁一起身恭送。
踉踉跄跄的走进房间,背对着关上房门,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屋内的烛火就熄灭了。
宁一坐在庭院里,对着头顶的明月,继续饮酒,等最后发现两壶酒已经被他喝完,这才起身离开。
他发现指挥使的酒量,忒差。
三杯倒!
次日上午,思言之去城门口送别了赵城,随后回到知府衙门继续带人整理财物。
依照以往的估算,最多半月,继任知府就会快马加鞭的走马上任,他这边整理好一应的材料后,就会带人离开,这边留下一支十人小队等候继任者,然后再追寻大部分。
刑狱官会跟随继任知府一起过来,这个官职,是归一州知府管辖,却又独立于知府权限之外,也就说在有的地方我可以听你的,但是遇到刑狱诉讼的案件,你管不着我。
刑狱官的
198:三杯倒的酒量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