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
“说的好,为何会不断提起他,原因自然是因为某位可怜的小女孩把该说的都对我说了呢。”
带着笑容,欧阳黄看到了脚步停滞不前的少女,裙摆甚至身躯都隐隐颤动着。
“一本书,能够给予指引的书,嘛,虽然对于这种东西我多半是不怎么相信就是,不过谁叫我个人时常钻研古文物呢,该有的联想自然还是能够想到的。”
对方没有转身,反而似乎是下定决心想要迅速离开这里,即便这举动在他面前是多么失礼,更代表着自己把主人的颜面给丢弃的结果。
“心虚么?这样更好呢......”
如此想着,同时欧阳黄不慌不忙说道:“算计我其实我个人也不怎么在乎,但要是算计的人里头还包括其他和我有着些许交情的人的话,那么,我可不打算忽略呢。”
“尤其当有人抱持着成为棋子的决心时,却知道下棋者想牺牲的棋子不只有自己时,那我就更不应该视而不见了。”
不只有自己,这句话的背面意思,与罗兹瓦尔相处不短时间的拉姆可是相当清楚,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惜牺牲一切,只因为他所认为的结果必然与书中相同。
这又算什么?内容不也有所变化?难道说约定就如此廉价么?
即便知道那物品的神奇之处,以及隐隐猜测到罗兹瓦尔对其所抱持的态度,她仍想试图证明,他错了。
这才有了约定,但如今举动看来,约定即便撰写于纸张上,也是毫无作用的。
钻契约漏洞这种事情,只能说不愧是宫廷魔法师么?
至于刚才青年所提及的“其他
第一百三十章 这样好吗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