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过、乌雅有时候喝酒,偶尔也会来那么几句。那时候,路了了总是笑意盎然的听着,觉得非常有趣,很是动听。可现在身后,女子的山歌,对他来说,则是催命的符音。
舌头伸了出了,大口踹着气。这让路了了路了了想起天门山猎户的猎狗,它们卖命狂奔的时候,就像自己现在这幅模样。
女子的山歌响起不久,山林里开始有了山歌回应。一唱一答,遥相呼应,最后越来越多,不下十余处。
这山歌声仿佛是一张网,慢慢将路了了包围起来。不过它们并不急于前来,路了了就好比垂死挣扎的猎物,难以逃脱它们的围捕。
一头栽进一个泥坑,路了了再也难以动弹。呼吸一口,肺部就撕裂一般疼痛。
要死了么?不知道是被毒虫啃咬,还是被野兽撕裂,路了了不在乎了。他只想闭上眼,就此睡去。
清晨的太阳越过云层,骄傲的将它们染上鲜艳的红色,宣告自己主宰的一天,又已到来。
晨露洗净了树叶,向大地回归,滴落在路了了的脸颊。好像泪水,悲伤着这孩子凄惨的命运。
路了了睁开眼,舌头贪恋的将露水卷进嘴里。咽喉里一阵清凉,恢复了一些活力。看了一眼腰间的香囊,拖着酸疼无比的双腿,向着那骄阳走去。
催命的山歌又开始响起,但路了了已经不害怕了,只是坚定的向高处走去,直到听到山后“哄哄”的水流声。
无路可走了,山崖下是一条奔腾狂暴的大江,身后隐约能看到追来的人影。
“老天爷!我路了了到底做了什么罪无可赦的恶事,你要将我逼到这样的绝路。”路了了悲
第九章 老天何时仁慈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