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虽然身兼数职,就算想谋反,也没那个实力。这长安城
除了那位手握重兵的大唐宰相,谁也没那个能力。”
王准声音小了下来,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“宰相大人虽然掌控着南衙禁军,想要谋反,只怕也力有不逮吧。难道禁军北衙六卫,都是摆设不出?”
路了了作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“你做官不久,职位又低,哪里知道这长安城中水有多深。那李林甫宰相之位一坐就是十九年,宰相直属的南衙禁军,外人泼水不进。就是那北衙六卫,又有几卫听命于他,谁又弄得清楚呢?”
王准眉头跳了跳,看着路了了摇了摇头。
路了了瞠目结舌,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吃惊。
“我王准虽然虽然在卫尉寺担任从三品的少卿一职,一不欺男霸女,而未寻酒生事,你可知劳资这长安第一纨绔的名号是如何得来的么?”
路了了茫然的摇摇头。
“哈哈!”王准得意的笑了起来,“因为劳资经常欺负李岫那个软蛋啊!按理说,以我两家的关系,我与那李岫应该走得很近才对。可是那家伙也太让人生气了,劳资请他出来喝个花酒他都要回绝,还口口声声身为朝廷官员,应当持身以正,不应该出没那烟花之地。
他娘的!他家大人可是那连圣人陛下都要忍让三分的权相李林甫,他自己也是从二品的将作监。连一顿花酒都不敢去喝,让劳资们这些人情何以堪。
劳资心里不爽,见他一次就欺负一次,他偏偏都忍了下来。这日子一长,长安城再也没人敢招惹我了。”
一番话后,
第一百五十三章 岁岁年年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