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火,将京兆伊李岘抛出来成为替罪羔羊,贬为零陵太守出京。
陇右节度使哥舒翰,眼热安禄山部属将领被大肆封赏,亦上书要求封赏部下。玄宗无奈,亦准之。
“ 没那威势没那手腕,就不要玩那操控平衡的手段。边镇将领势力越来越大,气焰高涨,玄宗那老家伙,终于吃到了苦头了吧。”心里嘀咕了一阵,路了了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。
“唉!”叹了一口气,路了了的脸又变得苦起来,自己这小小的六品司介营官,变得也越来越不起眼了。
壮志难酬,意兴阑珊的走出书房,去发现凉亭里,郑回端着一壶酒长吁短叹,时不时喝上一口,小小少年,看来又有了新的烦恼。
“这段时日来,你酒还没喝够么!”路了了板着脸,走上前去。
“师父啊!不是弟子想喝酒,而是心里憋屈难受,实在难以忍受。”郑回脸色灰暗,意志消沉。
“说来听听?”路了了懒洋洋的坐下,望着郑回。
“弟子明经及第已经过去不少时日,同榜的同年,入翰林的入翰林,做官的做官,就是弟子这里,却什么消息都没有。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传言,说弟子才学平庸,进不了吏部主官的法眼。”
郑回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哎!”路了了叹了一口气,拍拍郑回的肩膀,“看来你进仕一科,诗词与作赋,考得实在是很糟糕啊。”
“师父!你就是这样宽慰弟子的么?”
郑回心里一阵发苦,不满的瞪着路了了。
“吟诗作赋,谁能比得过你师公太白先生,可他还不是仕途无门么。你身为我鬼谷
第一百六十四章 灰色的是人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