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当时骗了你,燧长,其实我朝思暮想,都是能回到长安,重新做回祖父曾任职的狗监,给天子养狗……”
他在那说着,韩敢当却嗅了嗅鼻子:“这烟里怎么有股肉香味?”
赵胡儿凑到边上往下一瞧,骂道:
“匈奴人取了厨房里剩下那只羊腿,还有……张千人的狗也被开膛破肚剥了皮,正在下面烤着呢。”
匈奴人也是会玩,上面烟熏活人,下面却开起了烧烤趴,红柳木串着张千人的大黑,凑到火里烤炙,热油滋滋作响。
“胡虏还是人么?”
张千人大怒,挣扎着起身:
“我和他们拼了!”
但随即就疼得坐回了原地,又开始了祥林嫂模式,哭泣道:“我悔啊,没早早给大黑配种,让它绝了后!”
“我悔的是,去年回绝了邻家的说媒,未能成婚,没给自己留下个种。”或许是受到张千人感染,吕广粟也开始嘟囔了:
“我曾夸口说,要给家里挣足够多的钱,买足够大的地,盖宽宽的宅院,将仓禀里堆满各式粮食,每顿换着花样吃……眼下只能等战死后,让家里多出几万安葬钱了。”
好吧,既然大家都开始留遗言了,任弘也取下湿布,咳嗽着道:“老韩又有何未做之事?”
“我?”韩敢当热得要命,但还是没脱下铁甲铁盔,他还存了一会出去拼命的打算。
他挠了挠脸,喃喃道:“我就想再吃一顿那胡羊焖饼。”
赵胡儿瞪了他一眼:“你就这点出息?”
“自然不止。”
韩敢当受不得激:“我说了
第45章 骑脸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