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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东门出来,两人一路向西玩了命的逃。
田见秀累的驷马汗流,一屁股坐在地上,骂骂咧咧:“驴球子,没想到这身皮还真好使,爷爷穿上了这身皮,狗官兵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句!”
刘玉尺回头看了一眼,仍自顾自向前。
“快走吧,天亮前要感到闯营,我有重要情报交给闯王。”
田见秀跳起来,跟着屁股走,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小子白天好像砍了爷爷不少弟兄,这笔账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然呢,你打得过我?”刘玉尺忽然站住不动。
想起来白日这厮凶神恶煞的样子,田见秀吸了吸鼻子,干笑:“得,就这样儿吧,好歹爷爷还活着,你也算将功补过了。”
刘玉尺见他犯怂,也没多说什么,转头便走。
田见秀撇了撇嘴,待前者走远后才低声嘀咕几句:“那种情况活得下来,只怕阎王爷都不收,爷爷又不傻,跟你犯什么冲。”
两人走了没多久,来到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。
“这里是宋家庄吧!”田见秀叹了口气,“一整个庄子,大半夜的竟见不到一丝光亮,看来是刘总哨来过了!”
他口中的刘总哨,自然便是刘宗敏了。
闯营各部一直没什么后勤补给,向是走到哪抢到哪,到了一个地方,就把当地的富户、地主和官僚瓜分干净。
至于普通百姓,虽不至于闹得家破人亡,但最起码也是要被胁裹到流民营充当攻城掠地的炮灰。
听见这话,刘玉尺心中更对流匪恨之入骨,但一想重担在肩,不能负了南阳王
第十二章:嗯,真香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