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七十多岁,已经退休十年,是返聘专家。
他是早年在德国留学,大学毕业后到美国读的博士。后来受过冲击,到乡下劳动过几年。
改革开放重回工作岗位,一干就是三十年,是国内的权威。
据说在从前,他的专家号在黑市上炒到一千块一张。
二门诊的院区建筑比较老,房间和房间的过道很窄又低,已经被病人和家属挤满了。
很闹,毕竟都是精神 障碍患者,有的人在低低地笑,有人则木讷地发呆,有人在压抑地哭泣。至于家长们,则在耐心地安抚着孩子。
这个科室是儿童和青少年精神 健康中心,来的病人从六七岁到十来岁不等。
时晴只看了一眼,心中就打了个突:多好的孩子们啊,怎么就生病了。
所有人都在排队,里面每看一个病人,就有一个实习生出来喊号。
以前,庄明侠的房间本有一扇门的,不过今天这门却不见了,估计是被热情的围观群众给挤烂了来不及装。
门口有许多家长和亲属在偷看,时晴虽然决定跑那边去挤不太体面,可为了孩子她也顾不得那许多,就跟公交车上抢座的老太太一样,不顾别人白眼用力把一个中年人给撞开。
在来求诊的时候时晴是做个功课的人,也了解了庄医生的信息。
这人医术高明不假,但性格却……怎么说呢,实在不太可爱,喜欢说实话,不管病人家属能不能接受。
庄明侠正在给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孩子看病,这孩子一看就不太正常,脑袋有点小。
庄医生斜视家长一眼,质问:“你这家
第一百零五章 社会学上的奇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