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有点神 叨叨的,好在进大学后脱离父亲魔爪,重获自由,总算恢复过来。
冯白继续道:“和表弟被迫受到监视不同,这次是园园主动要求和呆一起,你还担心什么?”
杨一楠没办法:“好吧,我搬,我做出牺牲好不好。我就是受不了她抢被子,还有,这孩子喜欢运动,又不讲卫生,那球鞋,那袜子臭死了。”
她是个爱清洁的人,可女儿却是个大大咧咧的男孩性格,也不知道遗传了谁。
说到底还是老冯家的基因不好呀!
就这样,杨一楠从此搬去了女儿的房间。
事情至此好象告一段落,生活又恢复了平静,但冯白还是感到隐约的不安。
他发现女儿面上的笑容比起以前要少了许多,再没当初那样的灿烂无邪,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还有,以前父女二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有说有笑,女儿虽然十九岁了,可有的时候还会在老父亲那里撒撒娇。但现在她和冯白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走神 ,问她好半天,才回上一句。
家里少了她银铃般的笑声一下子显得气氛凝重和无趣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遏住冯白的喉咙,让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冯白也不是没有试着和女儿开诚布公地交流,他怀疑女儿在学校里是不是受了别人欺负,或者更糟糕——早恋——可谈了几次,园园总说爸爸你别担心,我没事,我很好,就是最近学习在紧张,有点累。一躺下就做噩梦。不过,有妈妈陪我,梦也少了许多。
虽是父女,却男女有别,很多事情他也不方便问。
至于杨一楠,这就是个不
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理医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