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诸多的情绪,最后被定格在眼中的,是无奈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恩,我来了,爷爷。”许清河坐在床边的白色椅子上。
床头摆着水果,但是却并是不用来吃的,而是用来冲淡屋子里的消毒水的味道,因为许龙现在已经无法进食,只能靠蛋白营养剂来维持生命。
谁又曾想到,风光了大半辈子的许老将军,现在正如风中的残烛一般。
“清河,我时日不多了,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?”许龙用尽自己的全部力气,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底气。
“知道。”许清河低下头,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,恰如现在他的心情一般。
“尽早把事情定下来,你姐姐已经为你牺牲太多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许清河如数的回应着。
接下来,便就是长久的无言了。
坐了大约有半个小时,护士便从门外推门,“许先生探望时间结束了,还请让病人休息吧。”
许清河点点头,站了起来,给许龙掖了被角。
临走之前,许清河说:“爷爷放心吧,您说的那些,我都会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