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,给劝到了房间的沙发。
这会儿,男人正颓颓丧丧的瞅着床上毫无血色的女孩儿。
眼尾那颗滴血的红痣间,一片湿意。
那是男人流淌而过的眼泪。
在这之前。
秦焕之从未想过,像肖宸这样傲娇要强的男人,竟也会脆弱到流泪。
这么多年来,哪怕情蛊发作,折磨的他生不如死时,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。
这个小姑娘啊。
真的是肖宸的命。
不!应该是,比肖宸的命还矜贵无数倍。
“阿秦,她什么时候醒?”
这声音哑的,真让人心疼。
秦焕之没有立即回应。
而是走过去,递给肖宸一颗药。
“等麻醉药效过去,我再来给她把个脉。今晚,你吃了药去好好休息一下,我让女医护人员来看着你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