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试着戳了戳其他人,结果没一个真人。
无奈摊手。
得嘞,又进了一个幻象。
他飞身跃上了屋顶,足尖轻点几下便到了一处挂满红色绸缎的府邸,慵懒的斜倚在大堂中的房梁之上,一手抱剑,一手撑着脑袋,饶有兴致的看着戏,正正经经的做了一回‘梁上君子’。
这次的幻象与之前不同,似乎和他没什么关系,不过…不看白不看嘛。
就是缺了点什么东西……
看到桌子上的酒,他纵身一跃,反手便抄起一壶揣进怀里,顺道拿了一碟花生,足尖轻点,便又回到了房梁上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说不上的潇洒恣意。
不一会儿迎亲队伍便到了,可奇怪的是新郎下了马后便没了人影,而新娘则是被两个膀圆腰圆的嬷嬷粗手粗脚的押到了堂中。
新娘苦苦挣扎,却被那嬷嬷在腰上狠狠的拧了几下,痛的身子都忍不住弯了下去,直不起来。
这还不算,当看到有几个家仆抬出了一具棺材放在厅堂之上后,凌澈刚喝进去的酒猛地喷了出来,满脸惊愕。
什么情况?大婚当天搬个棺材出来,这是哪门子的拜堂仪式?难不成要让新娘在棺材里拜堂吗?
果然,他猜得不错,但只猜对了一半。
躺在棺材里的不是新娘,而是一具被换上喜服的男尸,且闻这味道,只怕是死的时间也不短了。
看来,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**了。
他之前在外闯荡江湖时听人说过,**有两种,一种是找到去世时间相近的两具尸体举行完婚礼仪式后,置于一副由童子血浇过的
第56章 端倪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