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件就要砸过去,及时反应过来这是他屋里唯一的茶碗,又慌忙缩手,恨恨咒骂。
深秋的夜风吹进来,他这才发现楚维扬那个混蛋根本没给他关窗,心下不免又是一阵气恼。
不是气没有关窗,而是气自己此刻心神恍惚反应迟钝,显然方寸已乱。
这算什么事!
夜寒狠狠甩手转身迈步,却没去关窗,而是快步走出门外,迎着风口三下两下扯开了衣襟,露出伤痕累累的精壮的胸膛。
风吹过来,伤处微凉刺痛,盖过了先前嫩肉生长伤口愈合的麻痒。
夜寒松口气抬起了头,恰看见西北方向现出一抹光影,闪闪烁烁愈来愈亮,很快便映红了一角天空。
那个刁丫头又在搞什么鬼?他心中一躁,双腿已自作主张奔了出去。
到了廊下才发现,那红光并非像上次一样来自阮青枝的卧房,而是出现在惜芳园之外更远的地方。
远处响起杂乱的脚步声,有人高声喊着“走水了!走水了——”。
夜寒站在原地略一迟疑,之后又急急加快了脚步。
阮青枝大半夜被敲门声惊醒,气得狠狠咒骂了一句,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就出来了。
待看清门外站着的竟是夜寒,她又忽地眯起了眼睛,意味深长看向他的胸前:“你这是——什么意思?”
夜寒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,脸上倏地一烫。
转瞬之后他就平静下来,面无表情地将衣裳拢好:“来得急,疏忽了。”
“哦。”阮青枝有些失望似的,移开了
26.你给我滚出府去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