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他去,在梨姐眼里,白还是个孩子,看到那种场面不合适。
白问纲手,纲手倒是没有瞒他,把整件事简单的描述。
剧务的弟弟以他的名义欠了巨额债务,人家找上门来,妻子不堪重负,带着孩子离家出走,剧务同样被那天文数字般的债给压到喘不过气,一时想不开,自杀了。
这件事闹的挺大,好不容易才压下去,过没多久,又是出了一个自杀的,这次是一位配角,生活很苦,超过负荷的压力,迫使她坚持不下去,前面那位剧务的死,又起到了因,成为弄垮桥梁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下导演也撂挑子,宣布暂停拍摄,这还拍什么啊,连续死了两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被咒诅了呢。
“谁的压力不大,再苦不也得过吗?”
“我也想过自杀,只是没那个勇气。”
“感觉生活没什么指望,好痛苦。”
“我孩子得了重病,找各种医生都治不好,我爸半年前又检查出得了绝症,到处都缺钱,被老婆骂,好几次想说死了算了,唉!”
白没有刻意去听,大家的交流,讨论,顺着风就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分散在个人也一样,每个人都有烦恼,不如意,甚至是想死的时候,度过去就是活,想不开即是死。
无处不在的风和水,感知到了什么···白走过去,在帐篷后看见在这喝闷酒的纲手。
情绪,感情,事件,或多或少会起到感染,传染的作用,哭,笑,悲伤,诸如这些,纲手想起了她的伤心事。
“白,最重要的亲人死在自己面前,你会绝望吗?
第二十七章 风查克拉十阶!一了百了!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