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伤,要是得不到治疗,就算万幸活下来,这辈子都要活受罪。
这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是陈宪第二批收的白家学徒,名叫白成,但陈宪对他印象不深,属于那种不引人注意的小透明。
陈宪进来的时候,几个和白成相熟的学徒正在他身边抹眼泪,在这个时代,这样的伤势,几乎是无解的,正骨术对胸骨很难办,这个时代又没有手术这个概念,除非遇到名医,否则这个白成只能等死。
陈宪进来后,学徒们都战了起来。
陈宪走到白成身边,仔细看过了伤势,皱眉想了许久。
他其实不是在想,他是在犹豫。
陈宪没学过医,但作为一个现代人,一些医学常识还是有的,这样的伤势,要得到治疗,唯一的办法就是做手术,钢钉固定。
但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手术条件。
陈宪犹豫的是要不要死马当活马医。
陈宪上高中的时候骨折过,所以他知道骨折固定的钢板钢钉的样子,也知道固定的大概原理,可问题是,知道和去做根本就是两回事,陈宪是在犹豫要不要亲自动手试一试。
他是不想这么做的,在没有麻药,没有无菌条件的情况下,进行一次骨折矫正手术,光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可就这么不管吗?就这么看着白成痛苦的,一点一点的死去?或者就这么愈合,一辈子这么受罪?
陈宪发现自己做不到,这个孩子可是为了他受伤的啊!
陈宪犹豫了好一会,这才开口道:“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治你的伤,但这个办法很危险,能治好你的可能性可能微
七十九章:伤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