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但旋即又长叹一口气。
刚才那番话,能拿来骗没什么见识的白秉槐,却骗不了他自己。
要让官府派兵来沂源这山沟沟里剿匪,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就算官兵来了,也不见得就能打的赢,如今的大金官兵是个什么样子,曾经游学府城,和当时在军中任职的霍仪交好的白秉文心里十分清楚。
也正是看到金国军政败坏,霍仪才心生野心,和刘二祖这种绿林豪杰搞在了一起。
就算官兵打赢了,这东庄子也不知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……这东庄子还能不能回到白杨两家手里,也还未可知,这年月,丧失了家将族丁,没有武力,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……
白元亮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汗水让他的额头两鬓一片濡湿。
他坐起来的动作太猛,以至于惊醒了睡在他上铺的陈四宝。
白元亮和陈四宝都是陈宪手下的士兵,为了节约空间和便于管理,陈宪给士兵们制作了上下铺的架子床,一个小队十个人住在一起,既便于管理,又能增加士兵们的集体精神。
陈四宝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,探头看向下铺,小声问道:“三儿,又做噩梦了?”
白元亮在家里排行老三,乳名也就叫三儿。
陈四宝很羡慕白元亮有一个好听的官名,不像他,只有四宝这个小名。
白元亮虽然是远房,但怎么也算是白家人,自然有白家的西席给帮着起名字。
陈四宝一家,是外来的佃户,全家上下没一个识字的,家里孩子的名字起得随意,老大叫大宝,
一二六章:噩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