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,蓄的力一瞬间卸去。一个雍州兵一屁股摔在了泥地里。他狼狈地爬了几步,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大刀,又勉强站了起来。“谁!是谁在搞鬼!老子不怕你!”
人总是这样的虚伪。嘴上说着不怕,身体却很诚实。背是人身上很特殊的一个部位,在人恐惧的时候,总是喜欢靠着某样东西,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安全感。
有的时候你可以选择靠着人,有的时候哪怕是靠着一块石头也可以。
那名雍州兵在此时久错误的选择了石头。
他的背才将将碰到坚硬粗砺的岩石,只是感觉脚踝一凉,整个人就被拖了去。惊恐的尖叫才将将发出声音就戛然而止。
“骨碌碌”,方才那个倒霉鬼的人头就像被人轻轻踢了一脚一样,直直地滚道了雍州兵的脚边。
雍州兵里总算还有个聪明的,大吼一声:“大家往中间走!那东西在边上。”
雍州兵就像蚂蚁一样在中间聚拢,小心而快速地朝前挪去。
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直紧紧地跟随着雍州兵。雍州兵走得快些,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就紧迫些。雍州兵脚步慢些,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慢些,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。
那些雍州兵们也是时常在山林里狩猎的,当然知道这些如影随形的声音意味着什么。他们遇到了最残暴的猎手,而他们正是最懦弱的猎物,被这些猎手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雍州兵终于崩溃了,发了疯似得向前跑去。丝毫顾不得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,是否不见了脑袋,是否断掉了胳膊。
雍州兵很快就追上了萧子懋等人。那被恐惧支配的尖叫让萧子懋的马惊得四处乱
第一百三十五章 陆良伏兵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