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还有这样的事在军营中流传,方鸣石没再犹豫,带上亲兵就走,朝伤兵营走去。
自从走进伤病营的门口,越往里走,给方鸣石的惊讶就越大。
伤兵营是什么情况,他是了解的。几百年来,军伍之中都差不多,方鸣石不是只会溜须吹牛之辈,以往,作战之后伤病的安置情况,他烂熟于胸。可前面的景象,颠覆了他的三观。
眼前的伤兵营是方鸣石见过最最干净整齐的伤兵营。
偌大的伤兵营,污血、垃圾统统不见,一排排临时栅栏、帐篷、床铺呈现于眼前;床铺上有新的稻草,好像是从战马口粮中转移过来的;十几口大锅,有的用于清洗布条,有的用于蒸煮绷带;十几根并列竹竿上挂满刚蒸煮完的白布,部分已经干的被取下送往几个帐篷;地面撒着雪白的石灰,掩盖了弥漫的血腥气,显得干净整洁;整个伤兵营气氛融洽,有来回忙碌者、有抬担架转移士卒者,甚至有唱着家乡俚语小调者,唯一没有的是痛苦和绝望。
“这里是何人负责?”方鸣石拦住一名医护士卒,士卒一看是督师方鸣石,顾不得行礼,赶紧一指:一个最大的帐篷,就在不远。
不再管士卒是否行礼,方鸣石大步走向帐篷。制止亲兵通传后,抬脚走进大帐。
只见营帐之内一名身穿屯长军服之人,正在对几名军中医护侃侃而谈。
“看到没有,这是大血管,手术前一定避开,防止大出血……这里血块清理干净后,用沸煮后的丝线缝合,等过几天羊肠线做好之后,以后用羊肠线缝合……缝合之后必须每天换药,这根管子是用来排液所用,一旦发现溃烂要拆开清洗,必须要用烈酒消
第十章 儒者仁者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