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大女自是宁死不愿。颜子卿人品如何,宋祁信也不了解,所以未曾强迫女儿。
“这次是颜家子被授‘血衣伯’,你家大伯问,为何还未动作?”宋祁信再次敲敲额头,从古至今嫁女都是父母一家之言,哪有如此头疼。看来太过溺爱女儿,也不是件好事。
“‘血衣伯!’哦,好大的杀性!”宋师承骤听血衣伯三字,仿佛通天杀气扑面而来,看来自己那没见过面的“未来妹夫”,也不是个简单之人。
“父亲,此事简单,为人如何我去看看便成!”眼见十月,距离颜子卿三年役满回云州,不到一年。这一年时间,自家妹妹等得起。大不了自己跑上一趟,去凉州亲眼看看,若是为人不错,自然可以应承下来,结上这段姻缘。
“哎!也只能如此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