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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若是你们,便高兴不起来”黄脸大汉没因颜子卿是侯爷毕恭毕敬,更不像漕帮伙计一样缩头缩尾,该吃吃,该喝喝,没事就坐在船头发呆,愈发让伙计们当成是吃白食的。
“怎么说?”滕爷不是无知之辈,黄脸汉子这么说,必然有因果。
“谁都知道你们是漕帮的船,前阵子不动手是云梦泽太大,水太宽不好端掉你们,怕你们四散逃跑;你们目的是杭州,进钱塘江只有富阳一个入口,我若是你等,上岸先去报官府。”
“难怪,难怪,你这么说我心里就通透了!”滕爷恍然大悟,内心的不安之处顿时清晰明了。云梦泽方圆几千里,要想劫船可不容易,富阳不正好是下手最好时机和地点!
“侯爷,我们要不要报官府,请官府派人来——”“不用!”还没说完,就被颜子卿打断。
“把马牵上岸,码头旁边找个落脚处,等他们来!”马匹在船上十几天,日渐萎靡,正好上岸透透风,再长时间关下去,怕不到杭州就有马倒在船上。
“哦,那好吧!”滕爷看看颜子卿周围几名,一脸兴奋、拔出弯刀弓箭开始擦拭,凶神恶煞的大汉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特别是那个两米多,那天拦住自己、喜欢学狼叫的家伙,嘟囔什么“好些天没杀人”“还是杀人好玩”“手痒的紧”之类的话,听得滕爷一哆嗦。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有的眼神?他该庆幸,狼嚎手下“执法队”在草原上造的孽,说出来能把他吓疯掉。
“段七、石阡,你们俩说的好马就在那群人手中?”富阳码头一个矮棚,几名粗豪汉子正在吃茶。当日贼眉鼠眼消瘦矮子,和双瞳的大汉正在其中
第040章 夜宿富阳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