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树,峰似绛霞披’;不出二十年,就能‘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;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叫日月换新天!’”
听到此话,二人心头一震,泛起滔天巨浪。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;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叫日月换新天!”这明显是从两句诗词里摘抄下来的,张清石和卓清白不会愚蠢到以为这是一首诗。前三句倒也没什么,朗朗上口,喻有深意。但第四句那“敢叫日月换新天”七个字,就太让人恐惧了!
该是何等气魄、何等胸怀的人才能做出如此诗句?张、卓二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接话。他们没错,可惜他们不知道,在另一个时空,做出这首诗的那个人,是真正的雄才伟略、气吞山河:千古一人。
颜子卿也许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心有沟壑,可能有感而发——这也许是一个美妙的误会!
过了半晌,张清石才回过神:“师弟,如今你最重要的事不是书院,而是马上就要来的科考!书院的事就交给为兄和你二师兄吧!”
“是啊是啊!”师兄弟俩难得一致。
“师兄,你身为五品知府都挂印而去,为何又回头来劝我科举?”颜子卿掉过头,笑吟吟看着师兄。
“我们!?——”张清石不知道从何说起,“我们和你不一样的!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我们出身寒微,一生能官至三品就是极限。而且,恩师那事出了以后,再也无心为官。”想起往事,张清石很有些痛苦,“你和我们不一样!你出身高贵,颜家嫡子!只要能高中三甲,将来入阁拜相是迟早之事,只有你才能实现老师生平抱负!”说起方鸣石的抱负,
第064章 筹建书院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