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。明显知道一旦被搜出小抄来后果严重,但偏偏每科都有人被发现,发现之后又是一阵痛苦的撕逼……
陆陆续续,颜子卿周身坐满学子,待到全部坐满,时间正好开始。
三天、六场、九科。第一天上午:诗词赋。
两百年前的科举,诗词与赋是单独分开的,那时的科考一共十科,满分千分。两百年前,成祖李少白接纳大臣之议,合诗词赋为一科,降低诗词赋占比,故而科举改为九科,九百分。还有大臣建议取消诗词考核,因为吟诗作赋于治国无益,但经过十余年争吵,最终还是维持原先设定:诗词乃一个民族最美之语言,一个没有了诗词歌赋的民族,是可怜可悲的,正如后世的……
县学考试其实有很大的主观意识。所有题目都是县令和县教喻所出,难度和正规度方面难免差上许多。一些死记硬背的填空、问答还好说,像时文那种截取一段先贤语句、古文经典的句子出题,一千年来早就被玩烂了,以至于后世考官们只能东拼一句、西凑一句组成“混搭题”,这种题在另一时空明朝叫做“截搭题”。所有才有“正考必出大题、预考可出小题”一说,州试以上为正考、院试以下为预考。
这第一科诗词赋也是一样的。大考,诗歌一般都要规定固定的平、仄,词曲规定词牌名;小考不同,考官出个题目,考生随意。
拿到空白考卷,第一页填上考生姓名、籍贯、父祖三代至亲姓名。小考不似大考严格,无须糊名因此可直接写于封面,这也是小考主官敢经常放言录取“谁谁谁”为案首原因。封面上还有个号戳,上面写有考生号牌号码:“余杭县考甲字第**牌”,下边还有一排
第068章 天意如此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