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联手“帮颜家买地”,第二次是在杭州,这是第三次。
“不可能!这木薯成酒以后,又酸又苦又涩,毒性强烈,根本不能饮用!”韩一清头疼愈裂,揉揉发胀的太阳穴,若是别人这么干,二人只会当其发疯,但颜子卿这么干,不得不让人深思。
“淡定!淡定!”白宗吾年岁大上许多,自然沉稳许多,坐在茶几旁的姿态,和其兄长白宗虞有九分相似。
“淡定?如何能淡定?若是他真有去除木薯酒毒素的法子,你我还如何淡定得起来!”韩一清这话发自内心。除了官府垄断的盐和铁,这个世上什么生意最赚钱?不是丝绸,不是瓷器,不是粮食、不是马匹,是酒。只有酒是消耗品,需求巨大,还可以随意哄抬价格而不会引起官府打压。最近几十年韩白两家为何能迅速崛起、敢和颜家掰腕子,就是垄断了云州近一半的白酒、黄酒生意。
此界的黄白酒区分当然和另一个时空不同。白酒只是酿造过程中工艺更复杂,出的酒水更透明,香味更纯正的酒液。而黄酒则是色泽浑浊得多,酸味较浓,档次更低的酒。
当然,酿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首先是粮食耗费严重,一斤酒水往往需要两斤米,或三四斤杂粮才能酿出;其次,酿酒需要运输、储存和销售渠道;最后,这个时代的酒,往往质量很次。因酿酒工艺、水平、器具原因,无论白酒还是黄酒都只能酿出二十度左右的酒液,再往上就只能靠窖藏——一切交给时间。刚酿出的酒水一般都浑浊不堪,经常伴有苦味、酸味,只有深埋洞中、地下数年后,酒液变得香醇可口,才是顶级酒水。
普通人一两百文能买到的,自然都是没窖藏过的
第071章 木薯酿酒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