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自称不详,不知姑娘你占了几样额?对了,今晚没有一二三四,做个好梦!”
“不详有三,损人而自益、弃老而取幼、贤而用不肖!我占几样?”萧秀细细品着少年的话语。三岁丧父、七岁丧母;出嫁当日,夫君身亡……族人的冷淡、世人的指责、路人的闲言、婆家的碎言……背负十几年的枷锁化作一腔愤懑缠绕心神,越想越痛,痴痴呆立当场。
“姐姐!姐姐……姐姐你怎么了?”
少年刚走下山,便看到一人风风火火朝自己跑来,放眼看去,正是颜四斤。“少爷,少爷!泉州风桥镇那边出事了!”被颜四斤称之为少爷的人,自然非颜子卿莫属。
“额!那赶紧走吧!”颜子卿和四斤赶往马厩,突然停下,“对了,吩咐学子们,今晚队列不准喊口号了,客人们在的时候,早晚尽量小声点。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