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体一热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一屁股蹲坐到楼板上面。
“崔公子!”李兆铭反应最快,冲到崔二龄身边。
“啊!……”崔二公子身上没半丝血迹,只有下体出渗出的一团腥臊污迹。
漕帮众人也赶过来:地上只有尿,没有血。崔二龄若是死在这里,就算是颜子卿干的,漕帮也会有**烦。但只要没死……对漕帮众人来说,接下来只是看热闹时间。
“漕帮是我朋友!”这句话——足够众人铭记一辈子。
再不看藏春楼方向,颜子卿左手握着毛海峰首级缓步回归。
曾答应王固本的事,不知不觉就完成了,不知是巧合还是天定。四座花船麽麽和小厮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,走不敢走、留不敢留,目光都跟着颜子卿身形移动。微风吹起一卷衣袂,颜子卿沿拜月楼花船边缘朝移香阁走去。
无数年后,今天的这群见证者都忘不掉这一画面:亮白月色下,一名血迹斑斑、身穿儒服的清冷少年,左手后背、右手提着一颗滴血的首级走在露台上,就像漫步在清晨郊外的树林里:轻松、自在。
“颜真卿,你这个大骗子!——”拜月楼三楼传来一阵娇叱打破了宁静。
“他是颜真卿?”
“颜子卿就是颜真卿?”
“大骗子?——”
“明白了,真卿、子卿同一人。难怪!——”
“颜真卿是颜侯?”拜月楼陈圆圆捧着自己圆滚滚、胖乎乎的可爱小脸,惊讶的难以置信:“我是第二个唱‘颜词’的歌伶!?天啊!”
颜子卿停下脚步。打《摸鱼儿》那首在凝斋书
第101章 因果循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