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年纪,她写的文章被长辈们送去给当朝一名大儒评审。因为没有透露姓名,大儒不知道其女儿身,惊诧道‘这等文章,可轻松入翰林,三甲无疑’,这足见其能。”
“可当她恳求家人允其参加科举的时候,却让所有人笑弯了腰,家人们答道‘你不姓武,参加什么科举?’我表姐失望之下,每次见我都泪流满面。十八岁不到,抑郁而终!”
“所以,我耶耶时刻告诫我‘我武家女身份,来得何其艰难。是靠明空先祖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,是靠一代又一代武家女祖卧薪尝胆中撑起来的。我们谁也不靠,上不靠天,下不靠地,不靠朝廷,不靠愚民,我们只靠自己’。”
“第二个故事:我家大院内有一颗几百年的李树。每年李子成熟的时候,耶耶都会召集我们全体武家女子,每人面前放一枚又大又甜的红李子,和一枚又苦又涩的青李子。”
“耶耶会让我们尝一口红李子然后丢弃掉,再让我们把整个苦涩的青李吃掉,然后告诫我们‘想吃红的吗,把天下男人压下去就可随意吃,否则就只有吃青李的命!’”
武明月嘴里的“耶耶”明显不是父亲,而是上一代武家女。
“听完这两个故事,你明白了?”
颜子卿听完叹息一声。以身作则、言传身教,典型的狼性教育,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,某方面也许非常突出,但肯定有性格缺陷。当然,现在不是讨论子女教育问题时机。
湖中花船越来越少,又有三分之一消失在西湖上。剩下船只不到三分之一,不过没再减少,因为留下的基本都横下一条心:无论如何要看看今晚到底是谁游回去的。
第164章 两个故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