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藻前将钞票塞进玉菟的衣领,她那一马平川的,钱直接从衣领滑到裙底下。
这绝对是讽刺啊!要是大的话,直接就把钱夹住了。
“你…你有钱就了不起吗!”
玉藻前打开扇子,掩面一笑:“你有房吗?你能给大钊一个地方住吗?”
“房?开房了啊,宇都宫大酒店号,今晚我就和大钊去住。”
玉藻前眼皮抽搐几下:“你有车吗?”
“有,共享单车,咋地!不服啊?共享单车,那也是车!”
背着小兔子背包的玉菟,理直气壮的叉着腰。
这都什么和什么啊。
王大钊快被这蠢兔子给笑死。
“行了,别闹了兔子。”
正要打断两人的话,谁知道那兔子却提出一个问题:“玉藻前,你知道什么字最值钱吗?”
什么字最值钱?
玉藻前摸着下巴深思:“金字?不对……到底什么字啊?”
“我!在月宫上有个兔窝,上面写了个拆字,你说那什么字最值钱啊?”
拆!?
画圈圈的那种拆字?
这兔子居然还是个隐形土豪?在月宫上有一套待拆的兔窝?
就看玉菟得意的拿起契约:“看到没,一万年以后,我的兔窝就要被拆了,到时候我可是拆一代!怕了没?”
一万年以后……
玉藻前噗嗤一声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