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”
“听起来我中头彩了……可是你为什么叹气?”宇文泽一点都不高兴,“我有很不祥的预感。”
“所以现在你就是整个学院所有男生的公敌了……”厄里芬说,“把鼠标移到你的照片上。”
宇文泽照着做了,忽然跳出了一个红色的箭头,箭头上写着:“看清楚了,就是这个狗娘养的!谁去杀了他?”
宇文泽石化在了那里。
沉默了大概五分钟之后,宇文泽站了起来,“我出去撒泡尿冷静一下。”
“真是一个男人的作法。”厄里芬赞赏,“不过我有件小礼物送给你。”
“等我冷静完了再给我吧。”宇文泽拉开了房门,外面漆黑的一片,宇文泽踏出一步,四下环顾忽地冷汗直冒,缩回来重重地把门带上,靠着门直喘气儿。
“怎么了?”厄里芬说。
“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!”宇文泽瞪大眼睛,“而且不此一个!”
“只是那些看了新闻来围观你的低年级学生而已,别紧张,”厄里芬很轻松地说,“看,你需要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宇文泽看着厄里芬手上奇怪的东西。
“这是一个行军尿壶……知道你今天的壮举之后我已经猜想到你会像陷入狼窝一样了,不出去撒尿是个好主意,没准有人会在洗手间里带着拳套准备挑战你这个唯一的[十星]级学生呢……虽然按说校规是禁止打架的,不过总有人违反。”
“谢谢你的好意,厄里芬,我想说你真是个好人,”宇文泽哭丧着脸,“可是我被你吓得不想尿了……”
门外忽然传来了
愤怒(14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