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整齐的医生和护士蜂拥而出,他们没有携带担架,而是带着有“剑形”徽记的手提箱,四散开照顾每一具尸体。路明非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,一个穿黑色西装、戴红圆框金丝眼镜、脑袋秃得发亮的小老头儿一边大声地叹气,一边夹在医生们中走向宇文泽。每次经过那些满是弹痕的墙壁,他的叹息声就越发的大,感觉他根本不是在叹息这一战死了多少人,而是心疼那些损失。
他走到宇文泽面前,没好气地一把抓下狙击步枪扔在一旁,“看你的装束是新生?还是来参观校园的?”
“我我我我我……”宇文泽还处在失语的状态。
“我是文献部曼尔坦因教授,你要是新生会上我的课的。这里现在由我负责,你去旁边休息一下。”曼尔坦因教授对于宇文泽支支唔唔的样子很是不屑,冲旁边一努zui,“现在的学生,入学不把课业放在首位,却参与到这种无聊的游戏里来!很好玩么?很好玩么?”他说着说着就有了怒气,指着那些建筑外布满弹坑的花岗岩,“这些都是钱,都是钱啊!”
宇文泽猜的没错,曼尔坦因教授真的是心疼钱。
他刚在旁边坐下,就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介意,那是文献部的曼尔坦因教授,是位很博学的学者,我之后会请他关照你的功课。”
宇文泽没有料到还能在这里享受如此温声软语的待遇,急忙点头,“是是……可这到底是……”
他忽的愣住了,站在他背后拍他肩膀的不是别人,而是刚才分明被一枪打爆的古拉菲教授。如今这个老家伙胸口仍旧是一大片血迹,不过显然神采奕奕。
“啊!鬼啊!”宇
愤怒(5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