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反过来宽慰他。
宇文泽脸色煞白,心想你抱着一只核手提箱,居然说不算什么,还有更厉害的玩意儿藏在什么“地窖”里?
古拉菲教授注意到宇文泽的脸色了,立刻换上了温和的笑容,“毁灭世界只是……一个夸张的说法……”
“用不着解释!今年闹得过分了!”曼尔坦因教授冲着醒来的学生们大喊,“你们违反了‘自由一日’的特别校规,我要汇报校长,终止这个活动!有你们好看的!我还会把你们这次的荒唐事记入档案!”
“三条特别校夫是,不得动用地窖里的炼金设备,不得造成人员伤亡,不得带校外陌生人参观,对么?”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“很好!记得很清楚!数数看有多少人受伤了!”曼尔坦因教授就像是风纪主任那样气冲冲地四下指指点点,最后指向了……那些被子弹打碎的花岗岩。
宇文泽想他其实还是心疼钱。
“他是学院的财务监事和监察纪委员会首脑。”古拉菲教授给宇文泽解释“就是因为他贪财,所以才让他作财务监事。”他低声道。
宇文泽痞了一眼他怀里的核手提箱,挪动屁.股坐得离他远了一点。
“受伤和游戏无关,是他们不小心自己跌倒了,是不是这样?”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可笑!丝毫不合理!”曼尔坦因教授怒得光头发亮。
宇文泽四顾,才发现说话的两个学生是戴尔和鹿一航,他们已经醒来了,这对死敌平静得像是刚踢完球回来的两个队长,一人靠在窄道的一边,以几乎同样的动作双手抱在胸前,目光一样的懒洋洋和无所畏惧
愤怒(8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