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种静谧的美好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,其实那些不顺心的事情都是幻觉,他只是刚刚来到一所米国大学,即将开始新的学生生活,现在刚刚见到了自己很有大哥风范的学长,只要他躺下去睡个好觉,明天起来太阳就会照在他身上,分外美好。什么神啊、‘地窖’里藏的毁灭性炼金武器啊、想要他命的两派势力啊、以及诺诺的帅哥男友啊……都会消失。
对,消失掉,一切回复正常,这有我一个人。
他这么呆呆地想着,zui角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。这是他练了很多年的本事,这些年每当他觉得什么事情不顺心得超过他忍耐的极限时,他就面对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想想这些都是假的,其实一切都很好,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是假期不用上学了,其他的管他呢?
“你笑得很YinZei。”厄里芬从上铺垂下脑袋来,乱蓬蓬的头发倒垂着仿佛一棵枯死的莲蓬。“你这样子很像吊死鬼。”宇文泽经过有效的自我说服,心情进入了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的高尚境界,吊儿郎当地对厄里芬反击。
“你试过洗脑么?”
“滚,谁没事去洗脑!”宇文泽很淡定地回答,他想厄里芬一定在试图吓唬他,在这种时候你只要不去理会,他就会自己觉得无趣离开。
“其实洗脑不难受,就是洗完了老觉得自己有点傻,”厄里芬完全没有按照宇文泽的思路来,自顾自往下说,“你们天朝不是有个哲学家什么的说过么?人有痛苦是因为记性太好,傻子好,傻子不痛苦。”
宇文泽愣了一下,“那不是什么哲学家,是一部电影里一个叫欧阳锋的人说的……我觉得我已经够傻了。”
考试(中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