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秦墨无声叹息,改变大唐真是任重道远,和魏征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,不止是一个戴胄,还有许许多多的大臣都是这样想的,所以封建时代,商人都是贱籍,商业都受到限制。
他们那能明白商业的重要性,朝廷的税收就盯着百姓的几亩地上。
秦墨觉得他们真可悲。
“戴尚书也是同样看法?”秦墨看向戴胄。
戴胄点头,“老夫也是这个看法,钱都让你赚走了,朝廷和百姓的钱就不够了。”
戴胄言之凿凿的模样,让秦墨几乎郁闷得要吐血,说的好像他是罪人一般。
“陛下呢?”秦墨看向李二。
李二道,“魏征和戴胄所言有一定道理。”
他这意思却是支持魏征和戴胄了,只是碍于秦墨和他是同一阵营的,所以说的比较委婉。
“可悲可叹。”秦墨仰天长呼。
魏征道,“为何可悲可叹?请蓝田候言明。”
“你们可是认为天下的钱都是定数?所以认为我赚走钱,所以天下的钱就少了?”秦墨反问。
从他们说的话,秦墨就知道他们就是这种理论的支持者。
“正是。”魏征和戴胄一副理所当然模样。
太深奥的经济理论即使说了,魏征和戴胄也不明白。
于是打算举一个简单的例子,“敢问戴尚书,一贯钱能做什么?”
戴胄道,“一贯钱能买三十三斤米。”
秦墨摇头,“我不这么看,我拿一贯钱买三十三斤米,于是我有了米;米商拿了这一贯钱可以换一匹绢,于是
第164章 可怕的金钱观(第3更求订阅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