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生补补营养,吃点好的,考个好大学!我当年念书,也得过别人的帮忙呢!就讲了一段不知真假的故事。
这一瓶酒喝完,主任还没有GuoYin,又找了几个瓶底,话题又回到了老舅的的神经病接班工人的外甥身上,这其实是两人最想听的:
知道了哈哥的爸爸,原来也是这个工区最吃苦卖力的老实人,两年才探一次家,只会带茉莉花茶和笋干!这就和从刘庄听来的故事对上号了!
哈哥接班后分在生产班组,可哪里是砍树抬木头的料?半夜爬在树上睡觉,吓的领导以为他得了神经病,送回老家休养了一段,工资都没有扣一分,国营企业有好处吧!
回来后不知在哪里捡了块狗屎黄金,在县城里折腾养老,现在都不知去哪里化缘了呢?
舅舅很无奈的说,我多想教教他油锯的绝技,可每次听不了几分钟,就跟我胡拉八扯!前一段我下山听一个老乡儿子说在省城见他很牛皮,我想不是他看错了,就是哈又在装神弄鬼了!
看来他们对哈哥很有误解呀,秋霞露出了一丝微笑!
现在可是俺闽北分公司总裁呢,用茅台酒洗脚呢,说出来吓死你!
伐木场其实已经没有级别,但言谈举止中,官本位意识还很重,因为林业局才是正科级,他们又是归林业局生产科管,生产科才算个正股级单位!
但这个伐木场的许多老领导,打过仗开过枪,带领过游击队奋战的老同志!只是80年代后,越来越年轻化,才不断换一些新场长!
听说现在的新长,就是原来一个优秀检尺员,书记是部队退伍的一个副营长!
伐木场来客3舅家面条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