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受刺激,晚上做噩梦,睡不着觉的。”
兰采儿轻轻唾了我一口,说:“小木瓜,说你木,就是木。是我让你把东西取出来,你怕什么?你的胆子也太老‘鼠’了!”
我最听不得别人说我的胆子像老鼠。所以,被兰采儿话语一激将,就豁出去了,掏!我稍犹疑片刻,一鼓劲,慢慢把身体挪移到兰采儿这边来了。
兰采儿微闭住眼睛。她能明显感觉到我紧张的呼吸气息,在她的脖子边流动着。
我颤颤微微地shen.出手,但刚探至兰采儿的胸前,我的手又猛然缩了回来。
太紧张!太可怕啦!我的脑神经绷得比琴弦还要紧。
兰采儿已经感觉到我退回去的游离的手,说:“怎么?不敢取了是吧?拿出勇气来啊,脑子里什么也别想,一片空白,一个字:傻!只想着那面樨木透形镜就是。其他肮脏的想法别管它了。”
我说:“小仙姑,我哪里敢想什么,你真的不会发怒吧?那可是你们最隐秘、最圣洁的地方,我怕自己粘了浊气的手,玷污了它纯洁无暇的名份。”
兰采儿说:“瞧你,一个大男人,说那么多的废话干吗?只要你的心是干净的就行了。”
这时,外面“呼狸……疋呼猁”吆喝的声音,渐渐多了起来。而且明显有动物跑动的脚步声。
兰采儿着急地催促说:“快呀,晚了,就看不上啦!”
我这下可是没有再多想了,心一横,直接把手shen.进兰采儿胸部。我的手几乎是贴着兰采儿的肌肤,轻轻摸下去的。
真是柔滑细腻!我感觉到像是水绸漂浮过手心,柔腻的几
第24章 水绸漂浮过手心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