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国舅的目光也朝外面看去，只见张龙赵虎扶着一位少年妇女走了进来，但低着头，看不到脸庞。
“民妇郑婉蓉见过包大人，见过国舅爷。”郑婉蓉道了声万福，依旧低着有。
曹国舅好笑地说道：“这位姑娘，包大人说，老夫认得你，你且将头抬起来。”
就在郑婉蓉抬起头的那一刹那，曹国舅眼睛忽然一睁，喝在喉咙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，大惊道：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经死了么？”
此刻的郑婉蓉却是一句话也不说，但却面露凶光。
包拯厉声说道：“国舅爷，如此说来，你是承认自己所犯罪行了。”
“哎！”曹国舅此刻才长叹了一声，“既然这位姑娘尚在人世，想必包大人业已知晓一切，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，老夫对此事也是耿耿于怀，坐立不安，如今见姑娘安然无恙，也就放心了，包大人如何处置，我绝无二话。”
“那是当然，天子犯法，与庶民同罪，国舅爷枉顾人命，自是难逃法网。不过，郑姑娘侥幸存活，国舅爷供认不讳，遂系杀人之罪，但却罪不至死，包拯自会酌情处理。只是，二国舅所犯的罪行，却是天理难容，罪不可赦，包拯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。”
“舍弟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，也都怪我，我姐妹三人从小便没了父母，在家中我便如同父亲一般，对他一味的放纵，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，这一切怪我啊。”
“国舅爷，种因得果，二国舅所犯的罪行，只怕谁也承担不了的。所以包拯还有一事想麻烦国舅爷，请国舅爷务必让二国舅到开封自行投案，或许可以减少一些罪孽。”
第二十四章 天理何在(2/4)